2017年3月9日

9.3.2017 相处的模式

这几个月里,我总算恢复了跟人类的互动。

跟爸妈的“重逢”并没有太多的戏剧性,有了阿信的先例,我的状况并没有让他们太过惊讶。虽然泪崩了,那种伤感类似看电影时的煽情程度。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骚动,我和阿信第二天就把“借”来的国产车物归原主。然后理所当然地,我在这个生长于斯的地方住下了。一切好像回到了从前,只是阿信的外婆不在了,我的父母老迈了,我们也沧桑了许多。

跟爸妈的相处模式一如既往。他俩还是五十年不变地早出晚归,只是在店里帮忙的人换了外籍工人。我窝在家里打扫煮饭,阿信也天天过来帮忙。


自小,我就是喜欢躲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不明白面谈的必要性 - 除了找工作无可避免的面试之外,其他面对面的沟通都是有风险而且浪费时间的。我不喜欢把我的无趣,贫乏暴露在人前。 

曾经也有为数不多的人向我伸出友谊之手,但他们都是一些无法打入主流圈子的人。换句话说,他们会觉得跟我同病相怜,可以互相取暖吧。

我讨厌这种氛围。一群loser集聚在一起会更加引人注目,好像一大群羽毛稀疏的鸟儿一样滑稽可怜。

我更讨厌自己的不纯粹。因为,我对主流圈子的人们是即羡慕又妒忌的。那就是为什么我会对看似普通的Terry寄以厚望,即使他是个渣男。


如果无法看见对方的表情,是否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会更自在,更坦诚一些?

对我而言,自在是肯定的,坦诚度则需看情况和对象。(例如,有多少人会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近况向父母一五一十地交代?)

那就是为什么,打从我还(算)是个正常人的时候,我就喜欢用电邮和短讯沟通 (当然,可以不用跟别人打交道会更好)。

对一个不善言辞的人来说,把讯息修饰一番才发出去当然会比较理想,而且也不需要跟对方没完没了地应对。久而久之,我本来就笨拙的社交和应对能力变得更加迟缓了,到了后期,我连应付日常生活都觉得吃力。

我害怕别人眼里的讶异,不耐和揶揄。一次简单的沟通,对我来说却如跨越万重山般的沉重。

之所以变透明以后,我还能处之泰然地过上这么些年不发疯,确实跟我的宅女个性有莫大关系。反正,我的心理健康早就亮红灯了。

焦虑、忧郁、恐慌、强迫、畏惧等这些精神科的主要分类,多数都伴随神经质的问题。所谓的「质」,就是体质。据说,这种核心体质不是可以选择或决定的,绝大多数跟遗传、基因有关,而外在环境或后天教育仅能修饰、改善,无法完全改变。

普遍认知的"mind and body",即身心是密不可分的,一方的缺陷绝对会影响另一方面的素质。

这难道是造成我们突变的关键因素?

我和阿信曾讨论过这个问题无数次。想当然,都只是一些揣测而已。发生在我们身上的变化前所未闻,没有供参考的前例。

这天,阿信提出了集思广益这个办法。

在网路上作呼吁;

把所有的透明人召集起来成立一个部落。



6 条评论:

  1. 酒醉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醉了的。
    你能长篇大论的分析,却说自己心里健康已亮了红灯,其实你正是个正常的人。说什么神经质的,其实这也不过是一种性格而已。不爱与人打交道哪算是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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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哈哈,杜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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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因为你是正常人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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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这篇等了很久哦,不过结尾还是那么的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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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呵呵,其实是想不到下一步要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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