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执子之手

  30.1.21  深耕 5 微型小说班功课 1 -  意象实体 「执子之手」 交换了公式化的寒暄后,那对男女无可如何地坐到了对方的面前。如果对眼的时间稍久一点,也许会发现彼此脸上压缩成微分子的失望。对网络媒婆配对得过于凑合的失望。 她的目光不经意飘向桌上的手机。 一只纤秀,白净的手伸向手机,让她眼前一亮。惊鸿一瞥所见还有熟悉的 “f” ,大剌剌地跟一堆五彩缤纷的程式挤在不到三寸宽的小荧幕上。哈,是个没什么文化的男人吧,一有空闲就知道刷面书。她自己的面书程式是收在名为 “social” 的文件夹里的。   钢琴家一样优雅的手漫不经心地启动了面书,让某个短片主角发出了一阵造作的高分贝笑声。她想象自己的眉头被揪了一下。这时候,两人的眼睛不知怎地对上了,她连忙乔上一个适合初次约会的微笑。在笑容未敛之前,男人的目光就回到了手机银幕上。 她无趣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收在 “social” 文件夹里的,面书。置顶的 “ 单身男女出水站 ” 闪入眼扉,她的脸下意识地热了。 接下来的周末他们都留给了彼此,让家里的电视机坐冷板凳。大部分的时间都浪掷在车龙里了,任凭卫星导航把他们指引到某间商场的漆黑大银幕,或是在网红推荐的咖啡馆刷着小荧幕,打发多出来的时光。每当看腻了手握的大千世界,也厌倦了车窗外鱼贯的铁箱子时,她会打量握方向盘的手。手被大镜面腕表和戒指装饰着,十指被衬托更为纤长。她努力让目光省略过司机早衰的前额,   或撑起点点油腻的肚腩上,以免过早扼杀了那点处心经营的小火焰。 当男人碰到车子停顿的点总会抖脚,好像在试图撼动窒滞的空气。狭小的空间里,彼此的存在免不了会变得挨山塞海。挤身其中的还包含了,剽悍的香水味,呼吸间漏出的大蒜味,和占据了助手席的过份丰腴。 再后来,他们的距离被框进了 10 公里内,疫情造就了一对直接踏入倦怠期的情侣。她开始频密地在男人的家出入,目光跟随着手在电视遥控器和手机之间漫游,默默徘徊在天色的一明一暗之间。 每每在天黑以后,她会借着一点微弱月色,把憧憬聚焦在一双搁在肚皮上,安详地起伏的手。然后她会缓缓闭上眼,想象用这双手来灌溉一份倾城式的爱情。

图片
 

十字路口的熟女们

连看了两部日剧;“来自地狱的女性朋友”和“白日梦之女”,恰巧都是熟女题材的。人设是三个女人一堆墟,聚在一起说说工作和恋爱的烦恼。 在 “ 来自地狱的女性朋友 ” 里,三名原本素不相识的三十多岁单身女子合住一间屋子,预先说明了绝不干涉对方的生活方式,却不知不觉中演变成了互相取暖的状态。这样的相处模式实在太舒服了,她们发现自己成了一锅暖水里的青蛙,提出了, “ 为免失去追逐幸福的动力,还是别再继续合租了 ” 。 在 “ 白日梦女 ” 里,也有三个努力追逐 “ 一般幸福 ” 的女性,却总在垂手可得的情况下,做出把果实往外推的举动。三十出头的时候,还可以美其名为忠于自我。可剧中另一位四十出头的女性,却说了目前的择偶条件只要是, “ 人类,活的,会呼吸的,就可以 ” 。 其中一部的剧中的男角批评女主说,你们给我的感觉就像结伴上洗手间的初中女生一样,很恶心。还有一幕是男角冷呛女人们,你们就十年,二十年后也像现在这样聚在一起发白日梦吧!在过了某个年龄层后,就连闺蜜聚会都成了他人眼里的一种可悲吗。 二十岁出头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的人生是绝对不会平凡的。三十岁过后,想要归隐在平凡的幸福里却又不甘心。四十岁过后,几乎百分百会对错过的人和事后悔不已。 “ 只要我觉得高兴就好。 ” 人到了某个阶段,再也无法理直气壮地说这种话了吧。周遭的眼光,决定了我们的任性应该在什么时候,ここまで。 是什么束缚了我们?   是一般论,是依据年龄应该达标的世俗准则吗? “ 来自地狱的女性朋友 ” 里也出现了 “ 被迫社交 ” 这个词。打从初中开始,女生要拒绝一起上洗手间需要颇大的勇气,为了避免别人嚼舌根,即使不想上厕所也得群体行动。   出到社会就更加不必说了。即使在非办公时间,工作上的应酬,亲朋戚友间的互动也频频在蚕食我们所剩无几的 me-time 。有时候跟恋人相处的时间也充满压力,需要顾虑对方感受,表现自己最好一面之类,让紧张感折磨得累趴趴的。 所以, “ 女性朋友们 ” 最后选择了女子公寓般的生活方式,被拒于门外的男人们只能郁闷地聚在一起喝酒。 但我却想象, “ 来自地狱的女性朋友 ” 的结局是男人搬进了女人们的合租屋,从此六个大人一个孩子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这是活在少子化,人情疏离的现代社会,一种对农村时代的乡

霹雳太平 - 瓜拉十八丁

图片
百年古镇十八丁(Kuala Sepetang)原名“砵威”(Port Weld),毗邻太平的沿海地带。这个渔村老镇的旧名源自英殖民时代,顾名思义是与外界联系的重要港口。马来西亚第一条火车铁路就出生在这里。至今的自然生态依然值得一观,有马来半岛最大的红树林,也可以吃到肥美的海鲜。 当天早上我们自驾去Kampung Kuala Sepetang会合导游阿强。从Novotel出发的驾程约半小时,跟着Waze走没难度。在出海之前,阿强领我们去不远处的泉成炭窑参观了一会。 泉成炭窑 Jalan Taiping, Kuala Sepatang, 34650 Perak 开放时间:8:00am-7:00pm 电话:012-514 5023/ 012-428 6098 GPS:4.841563, 100.636011 制炭是一门传统又古老的全人手行业 十八丁炭窑的主要原料供应来自马登红树林,炭窑必须按照规定到指定区域进行砍伐 十八丁出产的炭,有60%外销到日本市场 炭窑的热度要保持在240度摄氏。木料经8天大火、8天中火、4天小火后,再冷却8天,才能把熏好的黑炭运出窑 我们只在炭窑前呆几分钟都觉得热得难受了。可想象制炭是多么不简单的体力活。 温馨提醒,上车前记得擦一擦鞋底,除非你想为车上的米色地毯增添一点艺术感。 百年历史老港 (Kuala Sangga) + 养鱼场 老港真的很老,已经有一百多岁了。这里是全马少数没有水电供的村庄,居民就只能靠雨水和发电机来汲取这些对城市人而言,如同空气一般存在的必须品。 从十八丁鱼村出发,大约需要30分钟航程才会抵达老港 。 途中可以观赏到老鹰们的雄姿。它们这样低飞,当然不是因为贪看船上的城巴姥佬,而是为了船家拿出来招待它们的鸡皮。当老鹰纠众出现时,导游就得忙着叫大家不要全部冲去船的一侧拍照,免得大白日头下也翻船。 老港很小也很沉默,静谧的晨光因为十来个过客起了点点涟漪。自然一阵喧哗过后,又会再恢复波澜不惊。我想老港应该不会怪责我们前来打扰吧,毕竟观光客和这个村子可说是襟江带湖的。 村子里有一家微型学校 - 启智华小。根据几年前的资料,学校有约二十个学生,已经算很少了。那天导游

霹雳太平 - Novotel Taiping

图片
这趟学校假期,宅母子跟老妹一家到太平出游。虽说是两个家庭,也不过3个大人,2个小屁孩,一支不算浩荡的队伍。 我们兵分两路,宅母子乘搭火车,老妹一家自驾。从雪隆出发所费的时间都差不多,约3.5小时。KL Sentral→Taiping的单程火车票Platinum Class是RM62(成人)/RM35(孩童)。比较起来当然是自驾划算得多,权当给小屁孩一个体验呗。值得一提的是,KTM的服务和清洁程度都很有水准。我们来回两趟都是满座的,就表面看来生意不错,跟累计了RM28亿亏损的失败形象真扯不上边。 两个屁孩一个8岁,一个4岁,都是精力充沛的年龄。在我的想象中,让他们绕太平湖这个环境优美的地方追赶跑跳应该理想不过。(结果根本没有踏足~) 现在找酒店真的很方便,只要在搜寻项目里输入要打卡的地点就可以找到临近的住宿了。 Novotel 离太平湖约1.5KM,离动物园也才2.4KM,驰名的Larut Matang hawker center就在方圆500米(结果也没有帮衬~)。加上酒店的口碑不错,就无悬念地决定了这一间。 由于出发日期已经早早敲定在8.12 - 10.12,所以在booking.com预订的房间是无退款的配套。3人房RM384,2人一房RM350。由于配套有包含早餐(根据人头计算),两间房的价格略有不同。 三天两夜的行程,就去了Perak Muzium → Kuala Sepetang → Taiping Zoo Night Safari。其他时间都在酒店休息或是在毗邻的Taiping Mall悠转。这次照片没多少张,美食照竟然一张都没有。 Novotel的设施和清洁度都令我相当满意,可front desk的水准有待改善。当天大约等待入住的客人不算多(约3-4组),可是大家都等了半小时。当我们到柜台询问的时候,不同的人员给了不同的答案,挺混淆的。 早餐选择不多,水准一般。咖啡不太好喝(这点很重要)。有机会旧地重游的话,我会宁可麻烦些外出觅食了。附近的美食中心超多的,除了出名但跟我们无缘的Larut Matang hawker center,附近还有一家太湖美食中心不错吃。让我倚闾遥望的那杯“虎咬狮”就是在这里喝到的。 简洁的大堂Cafe

“Welcome to xx!" 店员向路过的人喊了一声,把店里店外的人都唬了一跳。 自附近多出了另一家品牌的茶店后,店员的态度确是热情了许多。 “一杯招牌咖啡。“ 还来不及把想要的说出口,店员就帮他说了。 "少冰,少糖,对吗?“ 他把厌烦吞下肚子,对着殷勤外露的店员挤出一丝外交家的微笑。 咖啡的味道其实千篇一律,有点腻了,提神效果也在递减中。 蛤,你问我为什么不试试去光顾新开的店? 新店的饮料价格是这里的双倍呢。 其实,我是不喝珍珠奶茶的。 为什么总在珍珠奶茶专卖店买咖啡喝? 因为这个月有促销啊。 女朋友倒是很喜欢喝珍珠奶茶,常常在周末特地兜去奶茶街跟别人挤在一起排队。头几次他还兴致勃勃地陪她一起挤,后来他宁可窝在车里等,到了后期他以塞车为由,再不肯陪她过去了。即使是人潮与热潮一起衰退的今天,他也不再会顺路替她带一杯心爱的饮料。 因为,他是不喝珍珠奶茶的。 我们?当然还在一起啊。明年都要结婚了,婚期都排好咯。 细不细心跟奶茶没关系吧,都多大年纪了,还要像公主一样伺候呀? 喜欢她的哪一点?没有想过喔。就是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这样咯。 所谓的人生大事,不就只是随波逐流地踏入另一个人生阶段而已嘛。 就像在珍珠奶茶专卖店买促销咖啡的概念?啊哈哈哈瞧你说的,婚姻哪有这么儿戏呀。 奶茶热潮已退,咖啡是一种习惯。

走调系列之 《Darkside》

图片
小宅男最近常常哼的一首歌。多亏这个10后,我知道了一位很棒的音乐制作人-艾伦走路。 乍听之下,这首歌的词就如其歌名一样,暗黑。 但是,能够正视自己阴暗的一面,才会有足够的能量全程跑完人生马拉松吧。 在没有光的地方,唯有凭信念摸索出口的方向。 Darkside (2018) Alan Walker ft Au/Ra & Tomine Harket Songwriters: Jamie Lou Stenzel / Alan Walker / Lars Kristian Rosness / Marcus Arnbekk / Fredrik Borch Olsen / Anders Frøen / Gunnar Greve / James Njie / Jesper Borgen / Tommy La Verdi / Atle Pettersen / William Wiik Larsen / Andrew Frampton We're not in love We share no stories Just something in your eyes Don't be afraid The shadows know me Let's leave the world behind 我们尚未爱过 故事本一片空白 只有眼里的一点什么 不要胆怯 有影子懂我 一起把世界抛诸后脑 Take me through the night Fall into the dark side We don't need the light We'll live on the dark side I see it, let's feel it While we're still young and fearless Let go of the light Fall into the dark side Fall into the dark side Give into the dark side Let go of the light Fall into the dark side 带我走过夜晚 坠入暗黑之地 我们不需要光 在单凭感官的地方

走调系列之 《Ignite》

图片
Ignite (2018) Featuring Seungri, Alan Walker & Julie Bergan Produced by Gunnar Greve Pettersen, TRXD, Fredrik Borch Olsen, Mood Melodies, Tek, K-391 & Alan Walker Fireflies, a million little pieces Feeds the dying light, and brings me back to life In your eyes, I see something to believe in Your hands are like a flame, your palms' the sweetest pain 无数萤火虫 为微弱的光注入生命,为我指引现实的方向 在你眼里我看到了信念 你掌心里蕴藏着最痛的甜美,弹指间能生出火焰 Let the darkness lead us into the light Let our dreams get lost, feel the temperature rise Baby, tell me one more beautiful lie One touch and I ignite 黑暗引导我们坠入了光明 梦境四下逃窜,感受温度在上升 亲爱的,再说个美丽的谎言 一次触碰足以点燃我 Like a starship speeding into the night You and I get lost in the infinite lights Baby, tell me one more beautiful lie One touch and I ignite (x 3 像夜空里光速划过的飞船 你和我迷失在不灭的穹苍 亲爱的,再说个美丽的谎言 一次触碰足以点燃我 So alive, your touch is like the daylight Burning on my skin, it turns me on again You and I, survivors of the same kind But we're the

都市妖孽之 《吸血鬼》

孩子萌萌地笑了,小虎牙闪着白光。刚饱餐的嘴角盛开了一朵红花。 地上躺着一只干瘪的人形娃娃。凑近些的话,一股腐肉的气息会扑鼻而来。最近天气炎热,生鲜垃圾得尽快处理掉。 她是单亲妈妈。数年前,丈夫被打着猎巫旗号的村民给杀了。其实他们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跟其他人一样以狩猎为生。只不过人类吃肉,他们喝动物的血。 那一幕不停地在她眼前重播;丈夫倒挂在树上,心口插着一支木桩。丈夫的跟前被人类和车子围得水泄不通,一盏盏汽车灯和手电筒在黑夜里大放光明。还有许多人带着各色荧光棒,让血腥一幕添上了几许嘉年华的气氛。 大蒜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呛得她睁不开眼睛。她躲在树丛后,一手紧抱着女儿,一手紧捂着嘴巴,不出声地抽泣。突然怀抱一轻,脸上同时重重着了一记。她睁开眼,只见白昼在周遭溜滴滴转动。一具小身躯被狠狠摔在地上。微弱的嚶泣声溘然而止。 一股雷霆能量涌了上来,她能感觉头发在一根根竖起。摄人的气场让猎人们不由自主地退舍三尺。她一把抄起地上那具软绵绵的小身躯,在惊呼声中突围而出。一辆Range Rover旁边站着个揉眼哭泣的小女孩。她脑袋一热,以迅雷速度把女孩抓住。这一幕惊醒了猎人们,她的身后响起了此起彼落的暴喝,她化身成了Resident Evil里的Alice,轻而易举就避开了流星般掠过的子弹。 镜头一转,她抱着一死一伤的女孩回到了水泥丛林里的狡兔窟。了无气息的躯体里残留着的血液还温热,瞬间转化成能量,让仅存一息的灵魂重获生机。从此,她俩相依为命。 在这个城市里,无法把自己的存在显现在镜子中是最大的难题。虽然她持有公司秘书的执照,却也不敢顶着暴露身份的风险,找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 惟有日落而出,以驾驶为生。 Exit: light Enter: night Take my hand We’re off to never never land 她在驾驶的时候喜欢听一些古老的摇滚乐。无修饰的嗓音,召唤着远古的黑夜。 日落以后的女司机格外惹人遐思。谁会去留意倒后镜里那片漆黑的留白,视线都瞄往短裙下泛着光的大腿了。 没喝几杯的男客,酒不醉人人自醉。 男客打了个嗝,浓烈的肉骚味在空气中缓缓挥发。 “Excuse me“。男 客 窘了。 “It is okay。I am not a

燃后。Passion On (2018 TEDx Petaling Street)

赶在2019年TEDx Petaling Street之前草草记录去年的那场。今年的心得要尽量写好 :) 2018是第二次参加TEDx Petaling Street了。打从参加了 第一次 之后,就盘算着下年必定再次入席。2018年年头就认购了票,还享有早鸟价。 2018的主题是”燃“,共有 20位讲者 共襄盛举,比2017还多了两位。 ” 生命是一把信念的火炬,在时间洪流里,采集勇敢与热忱的火种,引燃斗志,热烈地支撑起内心那份动力,跨越眼前障碍,所向披靡,发光发热。如同每人心中的那头猛虎,驱使你勇往直前,征服困难;哪怕长夜漫漫,只要恒持炽热决心与万丈热情,百折不饶中,冲破黑暗界线。让火焰持续金光炽盛,唯步伐不断砥砺前行。在岁月中激情燃烧自己,天生敢为,真我不藏,你终将在时代的苍穹里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 “ 2018的讲者,无论名字或领域对我而言都陌生。其实这样挺好,可以在一天内接触多个不同的新世界。 由于一向喜欢听爵士乐,所以听得最投入的自然是郑泽相和马来西亚爵士乐团的分享环节。 在今年TEDx都快要开讲的时候才发2018年的文,大部分印象其实已经很模糊了。其中有两位,个人对他们所分享的领域留下一些颇深刻的印象。 刘丁勇, 科技公司创办人兼世界十大科技智慧回馈社会人物。刘丁勇于 9 岁时被发现患上先天多重色盲,无法分辨石蕊试纸的同时,更遑论圆科学家之梦;其年少旅途迷茫跌撞,从事过多份兼职,后来他决定转修无需辨认颜色的雷达通讯工程系,几经辛苦终于以一等荣誉成绩毕业。之后,他一步一脚印,成为精通 15 种软件开发语言的工程师。他将于今年完成一个即时寻血液与捐血援助平台,通过科技方式日行一善。 主要是很佩服他用创意的方式来克服色盲带来的种种不便。就像那句 - 杀不了你的,让你变得更强。 再看回刘先生的教育背景,联想到现在越来越多人鼓吹孩子学coding,说可以开发创意思维。 叶维昌, 红十字国际委员会(International Committee of the Red Cross, “ICRC”)驻吉隆坡区域市场主管。叶维昌于 2004 年毕业自香港大学商学院,随后进入高盛集团 (Goldman Sachs) 工作。四年后,他辞职并前往日本早稻田大学修读硕士学位。在日本进修期间,他深受前辈影响而决定投身于 ICRC。他主